孟颜缓缓坐好,疑惑道:“夫君似乎很喜欢让妾身靠着坐,这同躺着有何区别?”
萧欢神情微荡,凑近过来:“当然有区别,躺着的时候和坐着的时候,是不一样的。”
孟颜的脑子转了一个弯,才明白他说的是何用意,躺着的时候是……
男人垂眸,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锁骨,嗓音暗哑:“颜儿自己瞧瞧,坐着的时候身形更美,更迷人。”
她下意识地垂眸一看,风情尽收眼底,瞬间红了脸,她知晓自己的丰盈美感。
“从前颜儿可没见过,夫君有这么不为人知的一面,你似乎变了。”她小声嘀咕道。
萧欢浅笑一声:“开荤了,就自然不一样了,颜儿你不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没有不喜欢。”
萧欢的脸凑近,滚烫的热息喷薄不在她的脸上,几乎要将她灼伤:“那你倒是说,喜欢,还是不喜欢?”
“夫君每次都这样,总是要问得那么明确,妾身真不知该如何作答。”她窘迫地别开脸。
男人笑了笑:“可我想听,我想听你内心真实的想法。”
他想知道她的一切,想要同她敞开心扉。
孟颜垂眸,许久才从唇间挤出三个字:“喜欢吧!”
闻言,萧欢觉得,她说的好勉强,看来她还是不愿意彻底展露自己的心意。
这短短时日,她心里定还有着谢寒渊的位置,他怎可心急呢?还需日子慢慢熬下来方可。
也罢,来日方长。
“好了,为夫也不勉强。”他压下心中的失落,变得十分温柔,“听说白日夫人一个人在下棋?”
“是的,闲来无事,妾身就自己下棋玩玩。”她轻抚着自己的发梢,青丝在指尖打转。
紫檀木矮几上,一局未动过的珍珑棋局静静摆着,黑白玉石棋子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温润冰凉的光。
萧欢瞥了一眼棋盘,黑子还未赢白子,还是个残局。
怎得只下了一半就不下了?
他缓缓下榻,高大的身影将那棋盘完全笼罩。放轻了声音:“颜儿,陪我下一局棋,可好?”
“妾身不想。”孟颜的脑袋深深闷在被子里,声音又闷又软,透着一股执拗的抗拒。
男人的眸色暗了一瞬。静默片刻,他再度开口,语气却已不复方才的温和:“你撒谎。”
他探手,将被子往下扯了寸许。
“颜儿若当真不想,白日又怎会独自一人对着那副棋子?”
孟颜猛地掀开被子坐起身,因她一直将脸蒙在被窝里,那张雪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