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淬炼他们的血肉。假以时日,这些药人的身体达到某种极致的平衡,血液便会在心脏处凝结成珍稀的药晶,再将其剖解制成各种毒药与蛊。
而药人本身,就是一个会呼吸的容器。
彼时,密室厚重的石门被缓缓推开,阁主成玉一袭黑衣迈入里头,眼眸冷戾,走到孟青舟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伸出戴着黑玉扳指的手,抠住他的下颌,迫使他抬起头。
看着那双空洞的眼眸,和满身的青黑纹路,成玉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而又诡谲的笑。
“不错,毒素已经浸入骨髓,与血脉彻底相融了。”他用一种鉴赏艺术品的口吻,低声自语,“再过些时日,就能彻底成为药人了。”
他松开手,任由孟青舟的头无力地垂下。转身离去时,未再多看一眼,仿佛孟青舟只是一株即将成熟的毒草。
石门再次合拢,密室重归死寂。只有那只银铃,随着孟青舟微微的喘息,发出微弱绝望的回响。
几日后。
那场带着摧毁性的流言风暴,并未因萧孟两家的低调而平息,反而愈演愈烈。孟颜闭门不出,却能想象出外面是何等的天翻地覆。那些不堪的言辞,恐怕早已成了全京城茶余饭后的笑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