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和剧烈的心跳。
他想喊她的名字,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干涩得发不出半点声音。那些积压在心底的思念、悔恨、不解,在此刻尽数化作了奔涌的岩浆,烫得他五脏六腑都在战栗。
眼看就要到那女子面前,他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了她纤细的皓腕。
那皓腕冰凉细腻,触感一如往昔。
“阿姐!”
一声呼唤,几乎倾尽他毕生力气,尾音颤了颤。
女子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停下脚步,她受惊地回过头来,露出一张清秀、全然陌生的脸。
那双杏眼里满是惊愕,并非他记忆中,那双藏着倔强星光的眸子。
谢寒渊脸上的狂喜凝滞,寸寸碎裂。
怎么会!
怎会不是她!
他方才在桥上,隔着朦胧的烛光,明明看到的就是孟颜的那张脸!那份清丽、疏离,绝不会有错!
他的手还扣在女子的腕上,力道却不自觉地松了。他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她的衣衫身形,甚至头上的碧玉簪,都同方才看到的那个身影十分相似。
只不过,方才离得有些远,烛火又晃眼,他并未看得太细致。
“抱歉姑娘,认错人了。”他松开了手。
女子揉着被他捏得有些发红的手腕,见他神情失魂落魄,也不好发作,只小声嘀咕了一句“莫名其妙”,便匆匆转身离去。
谢寒渊僵在原地,像一尊被抽去魂魄的石雕。他缓缓抬眼,环顾四周,将每一个路口、巷角,目光锐利的扫视一番,却再也寻不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夜风吹来,带着河水的湿气,吹得他心底一片冰凉。
难道是……他过于思念,以至于看花了眼?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一抹苦涩的笑意在唇边蔓延开来。他又何曾这般狼狈失态过?可唯独关于她,属于他的自尊都将化为泡影。
*
一条深巷的尽头,青苔斑驳的墙角下,孟颜和流夏正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大口地喘着气,心有余悸。
方才那一幕,实在太过惊险。
两人缓了好一阵,孟颜胸口那阵剧烈的心跳才渐渐平复。她慢慢直起身子,和流夏一起从巷子的阴影中走出,重新汇入人流。
“好险!方才真是吓死了,差点就被发现了。”孟颜拍着胸口道。
流夏看着自家主子激动的神色,终是忍不住开口:“少夫人,您真不打算同谢大人相认吗?您看他方才那样子,分明……”
流夏咬了咬唇,鼓起勇气,压低了嗓音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