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再也无法忍受这般浅尝辄止,便是趁机含住她整个舌根,深深吮吸。那力道带着一丝掠夺的意味,瞬间将她所有的呼吸吞噬殆尽。
他侧过头,吻得更深,更用力,比任何一次都要用力。
像是在宣示主权,她只能是他的!只能是他一个人的!谁都别想抢走!
滚烫的气息交织在一起,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揉他吻得几乎要窒息,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承受着他这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般的热情。
直到将她的唇瓣吻得红肿微麻,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他才像是终于满足了一般,喘.息着退开些许。
那双温润如玉的眸子此刻幽深如潭,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暗流。
他看着她迷蒙的双眸,和被他蹂躏过的红唇,眼底划过一丝餍足的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
婉儿:那把苏扇上的题诗,貌似出自我的手笔……
第102章
笼罩上京数月的阴霾, 被夏日炽热的阳光刺破一角。时疫总算彻底结束了。城中不再彻夜响起搬运尸首的板车声,药铺门口排队的人潮也渐渐散去,空气里浓郁不散的草药味, 终于被寻常巷间的炊烟气息取代。
然而,这喘息未定,北境的烽烟便已燃起。
匈奴铁骑撕裂了边境的安宁, 犹如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饿狼, 悍然来犯。军情急报如雪片般飞入上京, 每一封都浸透着边关将士的血与泪。
朝廷派出的几路精兵, 在匈奴凶悍的攻势下,竟连连战败,损兵折将, 溃不成军。太极殿上, 盛和帝面沉如水,底下百官噤若寒蝉,弥漫着一股无力的死寂。
在压抑的沉默中,一道清越坚定的声音响起。
“微臣请战。”
百官循声望去, 只见谢寒渊自列中走出,银发微扬。时疫之后, 他像是被一场寒霜彻骨打过, 眉眼间只剩下冰雪般的冷冽、沉寂。
此刻, 他微微垂着眼, 看不清眸中情绪, 可那掷地有声的四个字, 却如惊雷般在殿中炸开。
他如今这般主动请缨, 是为国分忧, 还是……另有他图?
只有谢寒渊自己知道, 他需要一场战斗,一场足以焚尽一切的烈火,来灼烧掉心中,无时无刻不在啃噬着他的悲伤和悔恨。
他需要用敌人的鲜血,或是自己的鲜血,来刺激深入骨髓的哀恸。
他想,她既然还活着,那么她也一定想要看到他成为英雄的那一日吧!
不是那个只会杀人、满心阴郁的谢寒渊,而是一个能保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