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要如此过分,不守礼法?”孟颜拿出最后的筹码,希望能让他有所忌惮。
男人的眸色却变得更深,他伸出手,轻轻抚上她隆起的小腹。
“对,阿姐已经三个月了,是可以的。至于你的夫君,本就该是我!早在阿姐“死”的那日,你我就已成亲洞房过了!”
孟颜如坠冰窟。
男人眸色渐深,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旋涡:“放心,阿姐……”
孟颜制止:“不可以!求王爷放过!求你了,阿弟!”她彻底崩溃,泣不成声地哀求。
一声“阿弟”,让男人的动作猛地一滞。
在他成为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之前,他也曾是跟在她身后,会笑会闹的少年。
一滴泪从孟颜的眼角溢出,顺着眼尾滑落。男人吻了吻那滴咸涩的泪。
此刻,他从怀中掏出一支发簪,那发簪通体银白,质地如玉,雕工精美绝伦。
“这是我受伤之际断掉的一根肋骨,后来,我找上次的匠人,将它雕琢成了发簪。”
谢寒渊指尖一伸,别在她的云鬟上:“很美,很衬阿姐!”
“阿姐可知,我心底有一头猛兽,它只听阿姐的话。”
“他哪有我好?阿姐喜欢什么样的,本王最清楚!”
孟颜周身紧绷,唇线绷直,双目噙着泪花,却倔强地不再让它落下:“你别太过分。”
“我的好阿姐!”谢寒渊轻笑,指尖划过她的脸颊,“你假死后,本王为你疯魔,为你杀尽所有人。如今你回来了,却要与我生分,你说,究竟是谁过分?”
孟颜双肩一抖:“王爷又何苦羞辱我?”
谢寒渊仿若未闻,指了指她的心口:“这里,可还会因我而痛?”
孟颜身子一僵,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他抬眼,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怎就偏要口是心非呢?”
孟颜此刻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够了么!”她哽咽道。
男人伸指勾起她的一绺发丝,如昔日一般在指尖缠绕,似笑非笑道:“今日要本王放过你,也不是不可以!”
“你……你想怎样?”她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男人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将孟颜笼罩在一片阴影中,散发出绝对的压迫感。
大殿内,众大臣冷汗涔涔,后背的衣衫早已湿透,脑袋丝毫不敢乱动半分。
半响,殿内一阵异响。
众大臣只觉度日如年,像是在油锅里煎熬着。
他伸手将那莹白如骨的琵琶,递向孟颜怀中:“用它,弹一首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