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月麟香,是他前世独有的气味,熟悉而又陌生。
“随本王过来。”
他半拥着孟颜,带着她穿过小径,走向深处。夜风微凉,月华如水,洒在青砖黛瓦上,镀上一层清冷的光辉。
孟颜被谢寒渊带进了书房内。
刚一进门,她便被眼前之景为之咋舌。浓重的脂粉味扑面而来,让她本能地皱起了眉头。
满墙的画像,映入眼帘。画中女子搔首弄姿、媚态横生,万种风情,极尽诱惑。
仔细一瞧,女子衣衫半褪,罗裙委地,酥.胸半露,双眸微闭,红唇轻启,似在低吟,又似在无声邀约。另一副则是半卧在软榻之上,单臂支颐,另一只手轻抚着自己玲珑有致的曲线,眼神迷离,身姿慵懒魅惑,腰肢软得仿佛无骨。
她视线右移,那一副则是大胆地敞开怀抱,露出大片雪肤,女子轻咬指尖,眼波流转,仿佛在期待着某个人的到来。
更有甚者,画中的女子长发凌乱地披散在香肩,身体曲线在光影下若隐若现,一截雪白的脚踝从锦被中探出,脚趾微微蜷缩,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极致的欢愉。
每一幅画都极尽挑逗,就连空气中仿佛都回荡着画中女子无声的喘.息和娇吟。
这哪是书房,分明就是一间活春.宫!
而让她更加震惊的是,画中女子与她竟有八分相似!只是画中的女子更加妖娆妩媚,少了她骨子里的那份清冷和矜持。
谢寒渊松开揽着孟颜腰肢的手,虚扶在她的臂弯处,指尖若有似无地触碰着她的肌肤,像雷电般窜过她的经络,令她全身紧绷。
“这书房也是本王最私密之处。”
孟颜心跳加速,一种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她不敢相信,在谢寒渊的心中,她竟然是这样的形象。
烛光摇曳,气氛更显旖旎。
谢寒渊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嘴角噙着一抹邪魅的笑容。
“阿姐,这全是本王深夜亲自画的,只因太过思念阿姐,只好作画以表思念。”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透着蛊惑人心的意味。
孟颜的脸颊火辣辣地烫,她别过头,不敢去看那些不堪入目的画像。
这哪里是思念,分明是彻头彻尾的痴迷和病态的占有!
她无法想象,在她全然不知的情况下,他竟然用如此变态的方式“思念”着她。这些画作如同无数双眼睛,带着他病态的欲望,将她剥得□□,暴露在最不堪的视线之下。
谢寒渊并没有放过她的打算,他走到一个雕花柜子前,从里面翻来一本小手册,示意她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