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低声笑道:“不要?可阿姐的身子,比嘴要诚实得多。”
男人的指腹在她泛着潮红的脸颊上轻轻摩挲,带着薄茧的指尖刮过她敏感的肌肤,让她又是一阵战栗。
孟颜羞窘欲死,面色潮红,眼角沁了泪水,视线变得模糊起来。她觉得自己像砧板上的鱼,任由他宰割,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谢寒渊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低头又吻了上来,这一次,加重了力道,似在惩罚她。
最后,他又没放过她。
半月以来,她几乎是瘫在床上度过的。
孟颜早已摸清了他的习性,谢寒渊在床笫之事上有着近乎偏执的索求,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方能罢休。
窗外的日升月落,如今于她而言,不过是清醒与昏沉的交替。
每日都有侍女端来各种名贵的汤药,说是给她补身子。可孟颜知道,那不过是为了让她能更好地承受谢寒渊那不知餍足的索取。
他像个不知疲倦的匠人,偏执地要在她这块温润的美玉上,一刀一刀,刻下独属于他的印记。
谢寒渊说,这是爱的印记。
可孟颜只觉得,那是屈辱的烙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