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声响。
“这个是?”他伸出手,指尖捏住匣子内的翡翠玉镯。
孟颜梳理青丝的手蓦然停顿,透过铜镜, 看着他手中的饰物。
男人深不见底的双眸, 锐利地凝在玉镯上。她抿了抿唇,指尖无意识地攥紧梳柄,眼睫微垂,如同犯错的孩童般不安、局促。
那翡翠玉镯色泽苍翠欲滴, 水头极好,一望便知并非凡品。谢寒渊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这玉镯, 他从未见她戴过。
“那是……”孟颜的声音轻要散在空气里, 另一只手悄然下滑, 紧紧攥紧衣摆, 拧成几道细微的褶皱。
“是萧欢送的……说是他家的传家玉镯。”
话落, 谢寒渊的脸色骤然一沉, 眸中瞬间凝结的寒意似乎将空气冻结。他将玉镯干脆利落地放回匣子内。
“既是他的东西, 便不能再要, 本王替你处置了。”男人声音冷硬,说罢,竟真拿起那匣子,作势要向门外唤人。
“等等!”孟颜脱口而出,这玉镯价值不菲,就这么弃如敝履,心中不由泛起嘀咕,怪可惜的,那可是萧家祖传下来的。
谢寒渊身子一僵,眸光里淬着冰:“怎么?看阿姐这模样,竟是舍不得?”他刻意拉长了语调,字字透着沉甸甸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