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思这般深不可测。
萧欢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颜儿你不必再称我为哥哥,直接唤我名字就好。”
孟颜“嗯”了一声, 缓缓道:“颜儿希望你能对孟清一心一意, 毕竟她深爱你至极,你既娶了她,就该负起做丈夫的责任,至于我……”
她顿了顿, 语气变得更冷了些:“请早日忘了颜儿。”
“我……”萧欢脸色煞白,嘴唇翕动着。
“你快回去吧, 在座的宾客还等着新郎官呢!别让大家久等了。”孟颜不再看他, 转过身催促一番。
彼时, 角落里一双眼睛正幽幽地望着前方, 谢寒渊立在不远处, 正望着二人。
萧欢的视线越过她的肩头, 望向了她身后, 眼神骤然一变。
孟颜心中一凛, 蓦地回眸。
只见不远处的阴影里, 谢寒渊正缓步走来。他不知已在那里站了多久,周身散发着森然的气场,像一头在暗夜中巡视领地的猛兽。月光照不清他的神情,只能看到那双幽深的眸子,正一瞬不瞬地望着这边,像两口不见底的寒潭。
男人走得很慢,悄无声息,周身透着沉沉的压迫感。
孟颜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迎上谢寒渊的目光,抢先解释:“妾身在这儿碰巧遇到萧欢,便聊了两句。”
“王爷有礼。”萧欢不卑不亢地行了礼。
谢寒渊的目光从萧欢那一身刺眼的红袍上扫过,最后落在他脸上,嗓音平淡无波,却淬着冰:“新郎官,怎么不去招待宾客?在这干什么?”
“方才微臣内急,出来的时候,恰巧遇见了王妃。”萧欢答得滴水不漏。
“这么巧?”谢寒渊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玩味的讥诮。
萧欢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垂首道:“王爷若要责罚,微臣无话可说。”
“罢了,本王不想夫人难堪,更何况今儿是萧大人的大喜之日。”他伸手,极其自然地将孟颜猛地揽入怀中,透着极强的占有欲。
萧欢算什么?他压根没放在眼里,何须为此动怒。
孟颜感觉到箍在腰间的手臂力道有多大,她朝萧欢微微欠了欠身,轻声道:“告辞。”
说罢,便由谢寒渊拥着,转身离去,再没有回头看一眼。
回王府的马车里,气氛压抑得可怕。两人并未说话,车厢内一片死寂,只有车轱辘声不断回响。
孟颜端坐着,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指尖冰凉。感受到身旁男人投来的视线,如芒在背,沉重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片刻后,谢寒渊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