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搭讪!”
谢寒渊握住她微凉的柔荑,放到唇边,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了一个轻柔又珍重的吻。
“我的阿姐,我的好夫人。”他低声唤着,无比温柔缱绻。
他摩挲着她的手背,忽然又问:“看到他们大婚,夫人会不会失落?还未与本王成婚。”
孟颜毫不犹豫地说道:“若换成是以前或许会的,但眼下,妾身心中对孩儿的执念还未放下,也就不觉失落。”
“真要等三年?”
“嗯,是对死去的孩子的尊重。”孟颜的目光望向窗外飞逝的夜景,眼神变得悠远哀伤。
谢寒渊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等三年,阿姐便年芳二八,在别人眼里就是老妇人了。”
“那我这个老妇人就想吃你这只小奶狼!”
“阿姐,你什么时候变得嘴滑了?从前你可不会说这样的话。”
“这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
夜色如墨,浸染着王府亭台楼阁的每一处。寝殿内,烛火静静地跳跃,在描金的梁柱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锦书捧着一叠厚重的账本,恭敬地将账本呈上:“王妃,这是府中近三个月的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