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他当什么了?他可以疯狂地要,也可以如和尚一般如如不动!
男人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暗流,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吸进去。他抬起另一只手,指尖轻柔地拂过她的唇角,极尽克制。
“到时,定要让阿姐好受……”
那两字,几乎是贴着她的唇瓣吐出的气音,令空气都升温了些。
孟颜下意识地偏开头,却忽而想到了什么,轻声问:“王爷到现在还时不时唤我“阿姐”,我们之间,不该有个独属于彼此的爱称么?”
这突兀的转变让谢寒渊微微一怔,随即他眼底的欲望被一丝玩味的柔情取代。
“哦?那夫人希望本王如何称呼?”
“妾身也不知道,看王爷了。”孟颜将问题抛了回去。
谢寒渊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给她。他沉吟片刻,目光在她脸上流连,最终定格在她玲珑的曲线上。
“那便叫……夫人“小樱桃”。”
“……”
孟颜抬眼,撞进他含笑的眸子里,忍不住问:“能说说缘由么?”
“这个么……”他故意拉长了语调,指尖在她脸颊上轻轻一点,带着一丝狡黠,“以后时机到了,本王再说与你听。”
他竟然还卖起了关子。
孟颜心中泛起一丝微小的涟漪,这点好奇心,像是投入死水的一颗石子,虽微不足道,却也打破二人长久以来的沉寂。
片刻的温存中,谢寒渊眸色骤然一暗,呼吸也随之变得粗重。他猛地松开她,站起身,动作略显僵硬地背过去,肩背有些紧绷。
“本王叫水沐浴下。”
“?”
怎么好端端地,突然就要沐浴?
热水很快备好,净室里水声响起。谢寒渊皱着眉头,深深地闷哼一声,平日里他很少自渎,可总这样憋着,还真如她所说,会影响那方面的,他只好自己解决一下。
疏通后,他长舒一口气,总算不难受了。
孟颜坐在榻上,心不在焉地翻着书,思绪却总往那水声缭绕的净室飘去。时辰一点一滴地流逝,一刻钟,两刻钟……直到足足过了三刻钟,比平日里沐浴慢了很多。
她不解,为何突然沐浴?又为何那么久?
谢寒渊走出来时,只着一件松垮的白色中衣,银白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滚落,没入衣襟,勾勒出他宽阔结实的胸膛轮廓。他身上带着浓重的水汽,俊美的脸上虽透着几分舒缓之色,可眉宇间锁着一股隐忍的躁意。
见他出来,她下意识地便想上前替他擦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