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王爷喜欢,妾身日后再为你做几个,轮换着戴也好。”她声音有些颤抖,眼眶也微微泛红。
谢寒渊轻笑一声,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发梢,带着一丝宠溺:“不必,就这一个,独一无二,才显心意。”
男人的指尖抚过她的发丝,带起一阵酥麻,她的脸颊再次升温。
谢寒渊静静地凝视着她,她的脸似乎极其容易发红发烫。
“本王还要去书房处理一下正事,夫人早些歇息。”
他重重地在她唇上一吻,停留片刻后便出了寝殿。孟颜注视着他腰间那枚鲜红的香囊,远看就像一团火苗,温暖着她的心头。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她唇角不自觉地上扬,忽而觉得,院中的花草,都比往日更加鲜艳了几分。
三日后,午间,阳光透过窗棂,在寝殿里洒下斑驳的光影。孟颜正对着一幅未完成的仕女图发呆,心绪飘忽。
此刻,一阵比上次更为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接着,屋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谢寒渊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可脸上没有了上次的柔和,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意味不明的深沉,眼眸深邃得如同古井,让人无法揣测他的心思。
他手上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盒身雕刻着繁复的花纹,散发出淡淡的檀木香。
孟颜的心猛地一紧,一种莫名的预感涌上心头。她福身行礼:“王爷。”
谢寒渊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将手中的木盒置于桌案上,随即打开。随着盒盖的开启,一道炫目的光华从盒中迸发而出,几乎晃花了孟颜的眼。
盒中的衣物,赫然令人瞠目结舌。说它是衣裳,倒不如说是一件做工繁杂的饰品。
那是一件由无数细碎的珠宝和镂空金线编织而成的披肩,以及一条同样材质的短裙。上面镶嵌着各色宝石,红如血,绿如翠,蓝如海,白如雪,在烛光下熠熠生辉,流光溢彩。披肩设计精巧,镂空处多达大半,几乎无法遮掩住什么,短裙更是堪堪及臀,仅能遮住最重要的部位。
孟颜呼吸一滞,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从未见过如此大胆而奢靡的衣物,更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与这样的东西产生关联。这哪里是衣裳?分明是为了引人注视、激起人的欲.望。
“脱了穿上。”谢寒渊声音低沉,像是在命令。
“……”
孟颜身子一颤,她僵硬地抬起头,谢寒渊的神情没有一丝波澜,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回应。
这穿跟没穿,又有何区别?
她的心底涌起一股巨大的羞辱感。她又不是供他赏玩、满足他欲望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