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衣物,王爷究竟从哪儿获来的?”她轻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她试图将话题引开,哪怕只是一瞬,也能让她从这份巨大的羞辱感中解脱出来。谁会无聊到做这样的衣服?这根本不算衣服,更像是一种……示威,一种权力与欲望的展现。
谢寒渊的眼神,从那份原始的欲望中稍稍抽离,转而带上了一丝占有的意味。他缓缓地走到孟颜面前,伸出手,指尖轻轻挑起她披肩上的一颗宝石。冰冷的触感,在孟颜的身前带来一阵战栗。
“本王亲手画了一幅,再带去上京最好的裁缝店为你打造的。”他声音低沉有力。
此言一出,孟颜的瞳孔猛地收缩,震惊地抬起头,对上谢寒渊那双深邃而复杂的眼眸。他亲手画的?这意味着,这件羞耻又华丽的“衣裳”,并非他偶然得之,而是他精心为她量身打造。他想象着她穿上这件衣服的模样,他描绘着她身体的曲线,他亲手设计了那些镂空,那些宝石的位置……
想到此,孟颜只觉身心被一股极强的羞耻感冲击。这不再仅仅是一件服饰,而是他的欲.望!是他对她极致的占有。
孟颜的心底涌起一股复杂至极的情绪,震惊、羞耻、恐惧,以及一丝颤栗。既让她感到自己被他刻入骨髓,又让她感到自己像是他的玩物。
谢寒渊看着她脸上变幻莫测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
男人的指尖轻轻地划过她身前那颗樱红的宝石,眼神深邃又炽热。
“喜欢吗?夫人。”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还有几分压迫感。他知道她不会说喜欢,但他也不需要她回答。他想要的,是她的顺从,她的沦陷。
孟颜的身体僵硬得如同石雕,她不敢动,不敢言语。她只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还有那股强大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欲.望。她内心在挣扎,却又知道,这种挣扎毫无意义。
谢寒渊缓缓俯下身,鼻尖几乎触碰到她的耳畔,气息温热浓烈,带着沉水香的清冷和他周身爆发的炽热,瞬间将她包围。
“本王,很喜欢。”他低声呢喃,声音带着一种极致的沙哑,目光至始至终未离开过她身前,如樱桃般的红宝石。
他就想看她穿上他亲手设计的美服,因他而展现出这般极致的诱惑,热衷于她在他面前的无助和顺从。
这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极致的占有。
孟颜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知道,她已经彻底沦陷,被他死死掌控。她再也无法逃离,也无处可逃。她成了他亲手雕琢的艺术品,一件只为他而存在的禁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