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宫中又发生了何事?”
男人摇摇头,拉住孟颜的手,指腹在她指尖摩挲,将今日太后为他婚配的事一一道了出来。
“夫人,若你不同意,我明儿再去拒绝太后,一切都听夫人的。“
孟颜的脸色虽有不悦,但经历了上回同婉儿一起的事,心中并无太大波澜。
更何况平常一个男子膝下无子是多么大的罪过,更不用说堂堂摄政王了。
“方才夫君说此女恭良,绝非婉儿之辈,那既如此,又有何理由拒绝太后的美意。太后既让夫君养着那女子,那便养着就是,只要人踏实本分就好,妾身并非容不下旁人的自私妇人。”
她顿了顿,又道:“况且,为夫君开枝散叶本就是妾身的本分,哪有男子不纳妾的,传出去只会说妾身不懂事,是个小心眼的妇人,不配做您的王妃。”
谢寒渊心头一阵酸涩,紧紧将孟颜搂住,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他低头,朝她额间重重一吻。
“本王知晓夫人是明理之人,听夫人这番言辞,本王只觉亏欠你实在太多。”
男人的双臂将她裹挟得愈发得紧,好似要拦腰截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