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颜没想到,他竟对别的女子这般无情。
前世他对她虽然有些暴力,可还是做了许多令人难以启齿之事。如今,他对那位侧妃,竟然这般漠视。
另一边,院内是截然不同的光景。侧妃钰儿卸下凤冠霞帔,换上舒适的寝衣,正斜躺在榻上,指尖百无聊赖地挑弄着一缕垂下的发梢。满屋的红烛喜字,衬得她眉眼一片清冷寂寥。
贴身婢女明蔚心有不甘:“主子好歹是太后娘娘的侄女,王爷就算再宠爱他的王妃,也总该过来瞧上一眼,给您几分体面,可是这都快三更天了……”
钰儿闻言,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漫不经心道:“爱来不来,本宫对王爷并无兴趣。”
钰儿心中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恋人,奈何家世悬殊,有缘无分。被姑母指婚给谢寒渊时,她便已心死。更何况,满京城谁人不知,这位冷面王爷心中只有他的王妃。既如此,她又何必自讨没趣。
明蔚叹了口气:“还得是主子想得开,若换旁人,今夜怕不是要煎熬得一夜无眠了。”
“想那些有的没的作甚?”
“上碗羹汤给我,本宫有些饿了。”
对她而言,嫁入王府,不过是换个地方继续过日子罢了。至于别的男人的宠爱,她不稀罕,也不需要。
翌日清晨,天光大亮。按照规矩,钰儿需得向王妃请安。
但因孟颜昨夜被折腾了整整一宿,此刻还未醒来,流夏回禀钰儿,待王妃醒了再来向她通报一声。
钰儿心想,王妃平日都这般随意的么?王爷真是溺爱她呀。
等到巳时,孟颜这才苏醒过来,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昨夜是如何被折腾的。
什么黄莺越谷,白鹤戏水,不倒翁,出水芙蓉,窗外明月,滴水甘泉,返璞归真,飞燕回巢……通通被谢寒渊玩了遍。
恐怕以后,她都不会再点那熏香了。
流夏立即回禀了钰儿,钰儿再次来向她请安,见到孟颜的那一刻,瞳孔顿时一颤,眼前的女子身着一袭藕荷色长裙,身形曼妙丰盈,凹凸有致。孟颜的容貌并非时下推崇的纤弱之美,而是带着一种熟透了的蜜桃般的风情,眉梢眼角都噙着水色,肌肤白皙细腻,隐隐透着一层健康的红晕。尤其是在晨光的映照下,更显得光彩照人。
难怪那位不近女色的摄政王,会对她爱不释手,宠溺至极。
“给姐姐请安。”钰儿收敛心神,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福身礼。
“妹妹快请起,不必拘礼。”孟颜亲自上前扶了她一把,嗓音温和,脸上带着得体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