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拒还迎的小把戏,可她眼里的认真却让他心头发凉。她是在真心实意地将他推向别的女子。
“……”
空气仿佛凝固了。
谢寒渊霍然起身,锦袍下摆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
“既然王妃那么想,那本王去就是了。”他每一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压抑的怒。
高大的身影带来十足的压迫感,孟颜身躯下意识后倾,仰头望着他,急切补充道:“王爷莫要责怪,妾身也是为了王爷好!”
殿门被推开又合上,带进一阵凉风,吹得烛火猛地一跳,孟颜的心也跟着颤了颤,周身还残留着他身上清冽的月麟香。
此刻,谢寒渊带着一腔无处发泄的郁气,径直走向钰儿的院落。
钰儿的院子显得清冷许多,院中只种了几杆修竹,月光下疏影横斜,透着几分文人墨客的意趣。
门口的婢女见到来者,吓了一跳,连忙跪下行礼:“奴婢给王爷请安!”
声音惊动了屋内的人,钰儿正在案牍上练着字,听到门口的婢子给谢寒渊行礼问候,连忙放下手中的狼毫笔,转身便见谢寒渊高大的身影正立在自己身后,带着一身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