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肚子还没个动静,你也不争争气,将来如何在谢家安身立命?”
可她至今还是含苞待放的处子之身,怎么可能怀上。
钰儿低着头,绞着手中的帕子,小声道:“姑母,我……我不在乎的。”
“糊涂,”太后将茶盏重重一搁,“咣当”一响,吓得钰儿一哆嗦。
“哪有女子不在乎自己丈夫和子嗣的?你还是太年轻,还没吃过苦不知道厉害!等你熬上几年,年老色衰,又无子傍身,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
钰儿心想,几年后自己说不定就和离了,拿着存下了银两出去开个铺子,做个逍遥自在的老板娘,岂不比在王府里强?
太后见她不语,以为她是怕了,语气稍缓,握住她的手:“钰儿,姑母知晓你的心思,也是从你这年纪过来的。但姑母吃过的苦走过的路比你多,往后你就能明白姑母的苦心,姑母也是为你好。”
太后轻拍着她的手背:“你若能生下一男半女,这后半辈子才算有了着落。”
“钰儿记住了,多谢姑母关心。”钰儿乖巧地应和着。
等到她坐在回府的马车上,挑帘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心思活络起来。
她和她的心上人终是有缘无分,到时他也应该早就成婚生子。这辈子情爱是无望了,倘若和离后,还能带上自己孩子,有个血脉相连的亲人陪着,倒也不算孤单,人生也算圆满了。
至于谢寒渊?他满心满眼只有孟颜,若是自己有了孩子,带走便是。按照男人的劣根性,只喜欢心爱女人生的子嗣,旁人生的大抵也是看不上的。到时候和离书一签,孩子一抱,两清!
那么,她如何受孕呢?在不破身的前提下,毕竟谢寒渊根本不可能碰她一根手指头。
总不能去外面偷人吧?那是要被他杀头的,她可没这胆量,也不屑于此。
是以,钰儿回府后,背地里悄悄地向身边的老嬷嬷请教。
她红着脸,支支吾吾地将心中困惑问了出来:“嬷嬷,若是男女不……不同房,有没有法子能怀上?”
老嬷嬷听得目瞪口呆,继而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钰侧妃,这事儿虽离奇,但也并非全无可能。老奴听闻宋朝时有位女子,与情郎情深意笃,虽发乎情止乎礼,仅仅是抱在一起未破身子,竟也珠胎暗结。民间说是那男子阳气太盛……”
后来事情一传开,村里人都在诋毁那女子,她便找了一个婆子验身,那婆子验身完,发现她果真还是处子之身。
钰儿听得眼睛发亮。
既然不用真刀真枪也能怀,那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