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蔚敲响了屋门:“主子,是我。”
待明蔚一进来,钰儿道:“放那就好。”
“主子,今儿有您需要的东西。”
说完,明蔚退出殿内,钰儿连忙捧起那白棱布,借着昏黄的烛光细细打量一番。
她瞳孔一颤,晶莹剔透,如凝胶一般,方确定下来。
没错,就是了!是她一直想要的东西!
钰儿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红得几乎能滴血。
她如同捧着无价之宝,接着速速锁紧门窗。
屋内烛火摇曳,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
钰儿喜出望外,她千盼万盼,终于盼来了这日。
“老天保佑,一定要成啊……”
她喃喃自语,但半分也不敢耽搁,迅速躺下休息,闭目养神。
她想着,若是真怀上了,再亲口告诉谢寒渊缘由,届时她也同样可以让婆子为她验明处子之身。
令她出乎意料的是……
钰儿身子猛地一僵,心中七上八下的,无数杂念铺天盖地袭来,她几乎想要放弃。可一想到太后那苦口婆心的脸,想到未来孤独终老的凄惨,她心一横,笨拙又小心地折腾好。
随后,她不由得用被衾垫高腰身,静静地躺着,闭目养神。
钰儿咬着下唇,闭上眼,脑海中尽量不去想谢寒渊那张冷冰冰的脸,只想着未来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
过了一刻钟,她才缓缓起身,确保彻彻底底处理好,这才长舒一口气,瘫软在榻上。
此后的一个月里,钰儿如法炮制。运气还不错,统共截获了四五次,每次都认认真真,一丝不苟地完成。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第二个月。钰儿的月事,向来准时,这次却迟迟未来。待到月事推迟了七日,她终于按捺不住,命人去外面悄悄请了个靠谱的郎中。
郎中搭上她的脉搏,眉头微皱,旋即舒展,起身拱手道:“恭喜夫人,脉象圆滑如走珠,这是喜脉,已有月余了!”
那一瞬间,钰儿只觉得脑中烟花炸响,喜悦好似从胸腔里溢出来了。
成了!竟然真的成了!那荒诞的法子,竟然真的让她怀上了!
送走郎中,钰儿抚摸着尚且平坦的肚子,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她在想,如何开口向谢寒渊禀明呢?
这事儿瞒不住,早晚都得说。
钰儿观察了几日,挑了个风和日丽的午后。听闻前朝无事,谢寒渊心情尚可,他正独自在书房处理公务。
是以,钰儿特意换了一身素雅的衣衫,未施粉黛,显得楚楚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