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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婆子也是个人精,一看这架势便知晓大半。她转向一旁的钰儿,指了指屏风后侧的一张紫檀木雕花小榻,口气变得公事公办:“这位夫人,您请这边躺好,老奴得罪了。”
钰儿咬着唇,踉踉跄跄地走向屏风后。
那头的动静听不真切,只余衣料的悉索声。
屋内,只余孟颜和谢寒渊在场。
“王爷,可是发生了何事?为何突然……”孟颜小声问道。
谢寒渊抬眸,眼中的戾气在触及孟颜那双清澈的眸子时消散了几分。
他伸手拉过孟颜微凉的手,轻轻揉搓着,试图为她传递些许温度。
“没什么大事,等会本王再告诉你。”
他想着等婆子验明正身再提,万一钰儿若撒谎,于他而言便是奇耻大辱,令他彻底失了男子的尊严。
这种脏事,自是无需污了孟颜的耳。
闻言,孟颜不再多言,可她隐约觉得事情事关钰儿的清白。
此刻,室内安静得仿若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谢寒渊虽面上镇定,但握着孟颜的手却不自觉地收紧几分。
孟颜吃痛,却没抽回手,只是静静地陪着他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