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眼婆娑地望着她。
“王爷这是在给你机会,眼下,妹妹就得多主动些,让王爷高兴才行。”孟颜循循善诱。
钰儿慌乱的心渐渐安定下来,她怔怔地点点头:“姐姐,我明白了,多谢您指点。”
钰儿退下后,流夏神色终忍不住,上前一步,疑惑道:“主子,您怎么还帮她,奴婢瞧着王爷对钰侧妃是上了心的,您就不怕……不怕日后她恃宠而骄,同您争宠?”
孟颜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茶,吹开浮叶,浅啜了一口。茶水微苦,却正好让她的思绪更加清明。
“王爷不过是图一时新鲜,再说了,钰侧妃的心思压根不在王爷身上。”
“她怕他,敬他,唯独没有爱他。一个心里没有王爷的女子,如何争?”
她顿了顿,将茶盏放回案上:“话说回来,王爷想做什么,都是对的,我身为他的王妃,要做的,不过是顺着他的心意,做好自己的分内事,帮王爷一把。”
流夏明白了自家主子的意思,点点头:“是奴婢多虑了,这天下女子,也只有王妃的心最为仁厚,您真是世间少有的敦厚良善的女子。”
孟颜抬眼望向窗外那株傲立的青竹,轻声道:“其实,也是王爷对我太好,我做的这些压根都算不得什么。”
孟颜想着,谢寒渊才是最苦的,明明可以直接将人揽入怀中,予取予求,可偏偏要绕那么多弯子,不就是自尊心作祟嘛。
她那权倾天下、说一不二的摄政王,何苦自己给自己找苦头吃呢?孟颜只觉哭笑不得。
不过,钰儿也确实不够懂事,能荣获王爷喜欢,是多少人八辈子都求不来的福气。
“钰儿真是不争气,身在福中不知福。”孟颜摇摇头,轻叹一声。
流夏又道:“依奴婢看,那是钰侧妃福薄,承不住王爷这天大的恩宠。”
夜色如墨,寒星点点。
谢寒渊散值回来,一进内室,伸手挥退下人,径直走到妆台前,褪去外袍,便从孟颜身后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独属他的淡淡月麟香和凛冽的气息将她包围,孟颜身子一僵,适时反应过来。
谢寒渊将下颌抵在她的肩窝,在她温润的脸蛋上落下一吻:“王妃,想本王没?”
“嗯。”孟颜自镜中看着他俊美无俦的脸,淡淡应了一声。
谢寒渊不满地收紧了臂弯,将她整个人深深地嵌入自己怀里,鼻尖蹭着她的颈侧,像只索求安抚的大型猛兽。
“王妃不似从前对本王热情,该不会不喜欢本王了吧?”
孟颜转过身,双臂环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