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渊点点头:“本王自有分寸,所以啊,王妃,你无需担心什么,她同你比,连你的一根青丝都配不上。”
话落,男人攥着她的手,腰窝猛地一挺……
孟颜惊呼一声:“王爷您……”
“如何?喜欢吗?”谢寒渊笑得恣意又邪魅,左眼尾朱砂痣异常猩红,仿佛要滴出血来。
孟颜的手紧紧攥着,脸颊是一片靡丽之色。
……
一日午后,谢寒渊忙完公务,正在书房软榻上小憩。
钰儿自从得了孟颜的“指点”,心中虽仍惴惴,却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
今儿她亲手炖了一盅参汤,想着王爷辛劳,正好可以送去。
书房外静悄悄的,她端着托盘,来到雕花木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
“叩叩。”
里面无人应声。
钰儿心头一紧,是进去,还是就此退下?
她犹豫不决,在门口徘徊片刻。
脑海里闪过孟颜对她鼓励的言辞,她咬了咬下唇,纤手搭上门环,轻轻一推。
门“吱呀”一声开了。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格斜斜地照进来,在地面投下斑驳光影,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尘埃,还有几分淡淡的墨香。
谢寒渊正侧躺在窗边的软榻上,只着中衣,面向着她这边,看样子已然睡熟。
他卸下了白日里的威严冷漠,睡着后的他轮廓深邃,眉眼舒展,显出几分难得的慵懒之色。
不似平日里让人瞧了望而生畏。
钰儿心跳得飞快,她屏住呼吸,提起裙摆,轻手轻脚地将参汤放在远处的案牍上,生怕发出一丝声响惊扰了他。
待放下参汤后,她心中稍安,只想立刻悄无声息地离开。挪着细碎的步子,一步,两步,悄声往门口退去。
怎料她因过于紧张,全部心神都放在榻上的男人身上,左脚竟一不小心,被小榻旁用以搁脚的矮凳凳脚结结实实地绊了一下!
“啊……”她短促地惊呼一声,身子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离那具温热的身躯越来越近,最终“咚”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撞了个满怀,整个人都趴在了他的身上。
鼻尖瞬间充斥着他身上独有清冽又温暖的气息,比寻常的香更真实,更具侵略性。
钰儿的脸颊贴着他柔软的衣料,清晰感受到衣下胸膛的肌理和沉稳的心跳。
胸肌精瘦却又紧实。
顿时,钰儿吓得魂飞魄散,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完了,这会子跳进黄河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