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
她噘嘴,双目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潮气:“臣妾不睡,是要罚跪么?”
谢寒渊被她这副模样逗得轻笑一声,方才的阴霾一扫而空。指腹轻轻摩挲着她饱满的红唇。
“罚你……用嘴!”
……
翌日清晨,谢寒渊早已起身上早朝,孟颜等到日头高照才懒懒地醒来。
她摸了摸自己两颊,像是被车轮碾过一般,动一动都觉得酸软。嘴唇也是红肿一片,还有点轻微破皮。
本来她双唇就十分娇嫩,被那吓人的傲然之物横冲直撞,都不知要多久才能恢复好。
她寻思着该上点药或喝点消炎去肿的茶水才行。
正想着,她忽儿想起了钰儿,昨儿听说她把自己的脸打得不成样子,定是又肿又痛。
她唤道:“流夏,去取些最好的消肿化瘀膏来,随我去一趟西院偏殿。”
偏殿的院落比主院萧瑟许多,秋风扫过,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
一进门,便看到钰儿正呆呆地坐在窗前。听到动静,钰儿回过头来,眼睛哭成了肿泡眼,就像两个核桃。脸蛋果真是红肿一片,远看就跟个猴子屁.股一样,孟颜心中不禁生起几分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