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软的身体,小心地将瓶中仅剩的药粉敷在他的伤口上。
片刻后,钰儿总算是如愿做好了这一切,她又伸出指尖,将那些药粉均匀地涂抹开来。
“好了王爷。”
谢寒渊收回指尖,手掌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药香,杂糅着几分女子的暖香。
他皱了皱眉,似乎还不太习惯。
“钰侧妃有孕在身,不可总是一惊一乍,性子还得沉稳些才妥当。”男人冷声道,像是在提点,又像是在警告。
“妾身谨记王爷教诲。”钰儿半跪在地上,姿态谦卑到了极点。
孟颜扶她起身:“妹妹,快快起来,地上凉,你如今身子重,可别受了寒,影响了腹中的胎儿。”
“多谢姐姐关怀。”钰儿借着她的力道站起身。”
“你本就瘦弱,平日要多加注意自己身子才好。”
谢寒渊的目光落在钰儿纤细的腰身上,颔首道:“王妃说得没错,这些时日,钰侧妃的饮食虽加大了不少,却不见身子长半点肉。”
“妾身的体质就是这样,打小就不容易长肉的。”钰儿低着头,不敢抬头看谢寒渊。
彼时,一个下人走了过来,恭敬地朝谢寒渊的耳畔低声禀报了几句话。
“王妃,本王临时有事先回书房了。”
“恭送王爷。”
“恭送王爷。”
二人齐声道,躬身行礼。
待谢寒渊一行人走远,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威压才终于散去。
孟颜拉过钰儿的手,入手一片冰凉,温声道:“妹妹胆子小,见到王爷容易害怕,等你接触久了,熟悉了王爷的喜好脾性,就会觉得,我们的王爷是很好相处的人。”
“况且,不管妹妹犯了什么错,王爷都未曾真正责罚过你什么。”
钰儿一听,觉得孟颜说得很在理,确实未曾责骂惩处过她任何。
孟颜拍了拍她的手背,意有所指地笑道:“毕竟,我们王爷可不是什么善茬,可他对妹妹你这般宽纵,那便是在怜惜妹妹了。”
夜里,周遭一片宁静。
谢寒渊来到西院,明蔚行了一礼,轻声道:“王爷,主子正在沐浴。”
闻言,谢寒渊眸色一沉,挥退了下人们。
庭院里,只剩下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室内,水汽氤氲。钰儿长舒一口气,白日里的惊惧和屈辱仿佛都被这暖意融化了些许。
她正欲从浴桶内起身,一抬眼,才发现屏风上空空如也,竟忘了取干净的衣衫。
她扬声唤到:“明蔚,把我衣衫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