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墨, 殿内一豆烛火,微微颤抖,如她此刻凌乱的心。
那傲然之物极其刺眼!
盘根错节的树干, 透着顽强的生命力。
仿佛下一瞬无数根小枝条会伸向她的脖颈、腰身、脚踝,将她紧紧束缚,令她动弹不得。
谢寒渊拨动着大拇指上的墨玉扳指, 玉体幽黑, 在他转动间, 可见其上雕刻的蟠龙纹样, 龙目处的一点赤色,犹如他左眼尾的朱砂痣一般刺目。
一股窒息感扑面而来。
钰儿想要退缩,可身躯好似被无形的冰索捆绑, 石化一般, 连指尖都动弹不得。
谢寒渊唇角微扬,抬起的大手好似野兽的爪子,昏黄的烛光下,如一只即将攫取猎物的野兽利爪, 无比狰狞、可怖。
缓缓伸向她的后脑,穿过她的发丝。
犹如被一团烈火灸烤着她的青丝。
恐惧, 铺天盖地。
钰儿的睫羽剧烈颤抖。
未等她回神, 谢寒渊掌心猛地一发力, 死死摁住她的后脑, 枕骨仿佛要被他生生捏碎。
猝不及防间, 堵她一嘴。
钰儿眸里氤氲的薄泪, 强忍着不敢溢出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