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她。如今,他虽不能得到她的心,但也该得到她的人。
可到头来,他连靠近她都做不到。
一股浓烈、毁灭性的欲望陡然升起。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藤蔓般疯长,瞬间攫住他的理智。
萧欢上前拥住她:“颜儿,我本来只是想跟你好好道别。”萧欢将脸埋在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发间的清香,带着一丝委屈,“可我现在来都来了……”
无赖般的话语让孟颜气得浑身发抖。
“你究竟想如何?”
“若得不到你的心,得到你的人也好。”他抬起头,黑沉沉的眸子紧紧锁住她的脸。
孟颜微微一怔,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冷静下来,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你觉得可能吗?”
她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他平坦的小腹处,意有所指:“且不说你身子不行,况且,我若是怀了身孕,你我都得死!”
萧欢的脸色变得煞白,抱着她的手臂僵硬了一瞬。但很快,他眸色一点点沉淀下来,幽深如潭,潭底翻涌着孟颜看不懂的暗流。
“那如果我说,你无法再有身孕呢?”
“轰”的一声,孟颜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瞳孔震颤,猛地推开萧欢,踉跄着后退两步,难以置信地瞪着他。
“你说什么?你可不要胡说八道!”
看着孟颜惨白的脸,萧欢的心中掠过一丝不忍。他本不想提及此事,怕她伤心难过,但事到如今,不得不说。
萧欢从薛郎中那打听到的,起初对方不愿透露,后来,花了万两黄金才让对方开了口。
“颜儿,谢寒渊是怕你伤心,所以才瞒着你,不让任何人说。你就不要去问他了,假装不知道就好。”萧欢的声音温柔得像一剂慢性毒药。
“薛郎中说是你上次落水寒气入体,伤了根本,再加上你难产,几乎丢了半条命,才导致这样一个结果。”
孟颜的思绪被拉回那一日,湖水刺骨,她和孟清同时掉进水里,谢寒渊当着众人面,毫不犹豫地游向了孟清……
萧欢见她神情恍惚,不由觉得实在可惜,若是颜儿还能生育,怀着他的子嗣和谢寒渊一起生活,倒是不错的主意。
那该多有趣!可惜了。
“你说的可有半句假话?”
“我怎么会拿这种事骗你?你应该一直苦恼,自己为何迟迟没有身孕吧?”
她恍然大悟,原来,竟是如此,这么说,她这辈子都别想有自己的孩子了!
她和谢寒渊,再也不会有属于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