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一声呜咽。
整个人如同藤蔓般攀附在他身前。
如此一来,两人之间总算有了些许空隙,不至于挤得动弹不得。
“我们这样真的不会被发现吗?”她声音颤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
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蜷缩在猎人的怀抱里,无助到了极点。
萧欢掌心稳稳地托着她的腰, 道:“不会的, 他看你不在应该就会走。”
孟颜心中万分后悔, 可一切都来不及了。
她觉得自己犯了人生中的第一个致命的大错, 成为她生命中无法洗刷的污点, 永远刻在她的记忆里。
她虽和寻常女子不太一样, 有着自己的想法, 可在礼法上, 她是万万不敢越矩的。
孟颜心中满是罪恶感, 感觉自己就像是个荡.妇一般。
这种荒唐、背德的事,怎么可以发生在她的身上?
可不但发生了,还持续了很长时间。
说到底,都是那坛药酒惹的祸!将她引火烧身,落入今日这万劫不复的境地。
她脑袋里反复思量,寻找一个合理的理口,意图降低自己内心的罪恶感。
在她思绪翻腾之际,一股温热湿润的触感落在了她的颈后。
萧欢温热的薄唇带着酒后的灼热,在她颈后敏感的肌肤上流连、吮吸,令她感到一阵痒意,从她的脊椎一路窜上头顶。
她想躲开,却又被她禁锢住。
与此同时,她的裙摆正慢慢笼罩他整个双腿。
“吱呀”一声,屋门被谢寒渊打开。
孟颜身子僵硬如石。
“颜儿,是不是很惊喜?本王这么快就回来了。”
衣柜内,孟颜正死死捂住自己的唇瓣,不敢发出半点细碎的声音。
她瞪大双眸,衣柜内是一片黑暗,惊惧被无限放大。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牙齿在不受控制地打颤。
练武之人通常耳力极好,一丁点动静都能被发现,更不用说谢寒渊这样武力极强的男子。
她甚至不敢呼吸得太重。
外面的脚步声不疾不徐,一步一步,从门口走向内室,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尖上。
谢寒渊走到榻前,看到床帷是阖上的,以为孟颜躺在榻上。
他唇角微弯,放轻了脚步,可走近一瞧才发现并没有人。
他心下好奇,掀开床帷,眼眸微眯,鼻翼轻轻翕动,闻到了一丝气息。
片刻后,他面无表情地放下床帷,转身走到桌前,骨节分明的手指拎起冰冷的瓷壶,斟了一杯茶水。
水流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