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钰儿眼眶泛红,连叩几个响头:“谢谢姐姐,谢谢姐姐。”
酉时,谢寒渊从宫里回来,走到东院门口,朝流夏问:“王妃可回来了?”
“禀王爷,王妃在屋子里头呢。”
谢寒渊一进门,见孟颜正坐在榻上绣着荷包。
听到开门声,孟颜一抬头,见到来人脸色一喜:“王爷,方才听流夏说,您回来过一趟,被宫里的人又叫走了。”她起身相迎。
“嗯,宫里有些事,本王刚去处理了下。王妃,这些日子可有想本王?”谢寒渊伸手,轻握住她的手。
孟颜心头一颤,垂下眼帘,轻声答道:“臣妾自是每日都在思念王爷。”
“本王亦是。”
彼时,下人们端着食盘进来,呈上两盘鲜红欲滴的果子,名曰“滴阶红”1。
“这是外出时买来的,想着让王妃尝尝鲜,解解馋。”
孟颜拎起一个酱红色的滴阶红,三下五除二便将果肉吞入腹中,清甜的汁液在喉间化开。
“好甜!臣妾很喜欢吃,多谢王爷厚爱。”
谢寒渊意味深长地凝视着她:“那王妃认为,该如何回报本王才好?”
未等她想清楚他话里的深意,谢寒渊蓦地将她横抱起来,轻轻放入榻上。
“王爷,还未天黑,况且我身子也未洗净。”
她脑海中瞬间闪过在衣柜里那羞耻的一幕,身体似乎还残留着另一人的痕迹。此刻被谢寒渊触碰,心底被无措、心虚攫住。
她更怕的是,被他看到颈下的红痕。
“本王喜欢王妃原汁原味!”
孟颜羞赧之极,这如何使得!
“不行的王爷,等晚上臣妾洗干净了再伺候您。”
谢寒渊恍若未闻一般,等着将她一阵收拾。
“王爷,不若把烛火熄了吧?熄灯后,人的感官会被放大。”
孟颜只觉自己好似在白日宣.淫一般。
谢寒渊笑了笑:“那就听王妃的。”
片刻后,谢寒渊嘴中含住一颗滴阶红,缓缓将那颗果子渡向她的唇中。
他舌尖舔砥着新鲜的果子,果子在她唇中翻滚、厮磨。
色泽愈发鲜艳靡丽,好似晨露浸过一般。
好似要将她身上残留的不属于她的气息,尽数覆盖、吞噬。
孟颜愈发觉得自己像个荡.妇,自己怎么可以尚未洗净,就做亲密事呢?
她想要推脱,可她找不出半点理由。
只好默默承受着,这一日,从白日到黄昏,经历的一切,恐怕是终生难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