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双唇,将所有呜咽吞回肚里。
她两鬓的细汗聚集愈发得多,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被衾。而那小兽似在原地反复冲撞,意图将束缚的软笼撞大些。
……
半个时辰后,钰儿叫了水,谢寒渊先沐浴干净,换上常服,头也不回地离开。
此刻,钰儿一个人坐在浴桶内,热水包裹着她疲惫的身体。她无力地靠在桶壁上,视线上移,看着堆在前方矮几上的香云纱锦衣。
前幅竟没有一处是干的!湿漉漉地覆于矮几上。
她连忙垂眸,像是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脸颊火辣辣地。
她那时虽全程趴着,未看到一眼身后是何种情形。
可脑子里却不由得想象出该是一幅多么吓人的画面。
奇怪的是,后来她便不那么难受了。
不仅如此,像是置身一团棉花内。
她那时想着,身体既不排斥,就好好享受吧。
就当逢场作戏,玩一玩,她也不损失什么。
让他高兴满意了,还能得到更多的赏赐。
这么想着,她心里就没那么难受了。反倒开始接受起做这种事,也愿意配合谢寒渊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