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 竟连声音都变了, 已经是娇软细弱的女子声。
两人一时弄不清缘由。
巨大的恐惧、无助攫住了钰儿, 她本能地做出了习惯的反应。“扑通”一声, 钰儿跪了下来:“王爷,我们该如何是好?”她嗓音带着哭腔。
谢寒渊第一次听到“自己”这般声音,不由白了她一眼。
显得他整个人柔柔弱弱一样。
又看见“自己”这般卑微地跪在地上,还用着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语气向他求助。那强烈的违和感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一时竟无法适应。
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泰山崩于前亦面不改色,这等小事……
他缓了缓道:“事已至此,不必惊慌,钰侧妃好好适应本王的身子。”
“想必钰侧妃不会感到太陌生。”
谢寒渊朝她靠近,微微俯身,迎上她的目光。
“听好了,本王的身子……你可不许玩坏。”
钰儿微微一愣,随即重重点头,用他那副威严的嗓子,发出无比恭顺的回应:“王爷务必放心,妾身定会好好爱惜王爷的身子。”
谢寒渊沉思片刻:“早朝只能由你代替本王了,记住,尽量少说话,能说两个字,绝不说一句。”
钰儿大惊失色:“可妾身……什么都不懂。”
“近日朝中并无要紧大事,你……好好应付就好。”
钰儿只觉压力如山倾倒而来。她一个后宅女子,连王府的前院都少有踏足,何曾直面过那些文武百官的肃杀场面?
她紧张得手心冒汗,几乎想立刻昏过去。
“嗯?”
如今什么都晚了,她无路可退。也只好硬着头皮应下。
“妾身明白,已铭记在心。”
一番梳洗后,钰儿出了屋门,随李青一同出府。
微凉的空气让她混乱的头脑稍稍清醒了些。
还未走出府门,钰儿突然问李青:“你可用了早膳?”
闻言,李青脚步一顿,瞳孔震颤:“回主子,属下用过了。”
李青怎么也没想到,主子可是从未关心问候过他这些,竟还这么温柔。
他心中掀起巨大的惊涛骇浪,他跟在谢寒渊身边近十年,主子是什么性子他一清二楚。冷硬、寡言、杀伐果决,视人命如草芥。别说关心他一个侍卫吃没吃饭,就是他死在面前,主子怕是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莫非……是钰侧妃昨夜尽心侍奉主子,主子难得开心?
可他转念又想,钰侧妃似乎并未让主子真正上心过,不至于,不至于。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