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紧紧搂住怀中的女孩,失声道:“不能!快想个法子!”
谢四爷在外间听得心惊肉跳。
远远望见妻面色惨白,他也顾不得男女大防,从外间疾步走近床沿,守礼低头道:“还请大夫开个方子,好歹叫姑娘不至于吃太多苦头。”
苗医女手中有不少方子,自然嘴上应诺。
可她认为比之此,四夫人更应该关注她外甥女的异常表现。
旁人如何问话也不应答,且时不时好奇凝视往来众人的面孔与服饰。
更不必说刚醒来时伸手摸床捻被衾的古怪样子。
她都没提这茬,便是怕四夫人承受不住。
更何况这冻伤与亏损不影响生育,只是人要受苦一些,须得多穿些衣服罢了。
混乱中,苗医女瞧上一眼沉默依偎在四夫人怀里的姑娘,心中只觉可惜,玉雪般的小人伤着脑袋,又无法开口,怕是痴傻了。
她匆匆在小几上写下个一个温热补气的方子,嘱咐着边上的丫鬟伺候姑娘每日喝两回,须得连续喝上一年。
出府的路上,她忍不住还是提点送客的小丫鬟:“姑娘后脑受了创击,因伤了脑袋,故而得多注意。”
“若是……唉,若是过了几日仍无法开口说话,还是趁早寻城南回春堂的茂大夫来瞧一瞧罢。”
小丫鬟小花白了一张俏脸。
这茂大夫善治脑疾,名扬京城的事迹便是治好雍王府的痴傻郡主。
听说郡主现下七岁便出口成章,作诗吟词不在话下。
医女这话便是侧面暗示了表姑娘变成傻子了吗。
小花哆嗦着飘回西厢房,颤颤巍巍地把话转报谢四爷。
她还没有胆子在夫人快崩溃的间口再来上一击。
谢四爷眉头紧锁,进了内间后便见妻抱着孩子絮絮叨叨地说些安慰的话。
他想兴许宝知遭了如此大难,故而精神受了刺激失语。
可孩子一脸困惑地看着姨母泪如雨下,他心里也没谱。
他暗自忖度,试探性温声道:“宝知,我是姨父,你还记得姨父吗?”
他取出一块玉佩,指着玉佩上环缠的双鱼道:“你两岁离京时,姨父同你承诺过,待你回京便带着你去明月池钓鱼,若你钓的多,姨父便将这和田双鱼玉佩赠予你顽。”
小孩抿了抿唇,看了看玉佩,又看了看谢四爷的脸,反将脸埋进女人怀中,任凭谢四爷怎么引她,她都不曾抬头。
乔氏这才从外甥女醒来的喜悦与对她身体的担忧中恢复一丝清明。
她细细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