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清风阵阵送来少许荷花清香,帮着多少红墙藏污纳垢。
谢家姑娘各有各友,一路上碰着同样被引着的贵女,便一道前往郡主的飞仙阁。
宝知礼貌有余亲密不足,单身一人带着两个小丫鬟跟在王府司女后头,倒显得孤单。
令曼为人温厚,交友最广,一路碰见许多友人,众人一道走,落了谢家其他三女十步。
她见宝知在后,想着都是一家人,怎么好叫表妹形单影只,便招手示意宝知,将她引荐给好友:“这是我府中表妹,是四婶婶娘家的外甥女,不常在京中走动。”
宝知这会倒抿出一个笑窝,向众人行礼。
众女心中一转,便知她身份,自是还礼,谁知前头的人一停,后头却直直撞上,撞的撑伞的丫鬟歪斜,一个撞一个,被踩了裙边的也倒,被撞疼的也歪,哪里顾得上日常习得的行仪,竟形成一股子推力,直逼立于前头的令曼。
而雍王府讲究风水,老王爷不知从何处得来见解引了水成湖后,怕是困住运,也不筑高栏,只低低延了些石围,瞧着好看些。
现下姑娘们沿着小道左右歪斜,狭得很。
令曼只觉一阵力击于背部,又若无感到一硬物点上腰眼,酥了半身的气,控不住得往后退了几步。
那小腿便撞了石围,不受力地倒去。
她的双手在空中挥动,想着抓住些什么。
姑娘中有人眼尖看见对岸有人,失声叫道:“有外男。”
这……这该如何是好?
令曼心中慌乱。
夏日衣衫轻薄,落水后一览无余,自己又不会水,少不得叫人来救,这会没个婆子,怕是对头男人跳水了。
京中守礼规矩的人家怎会允许自家子弟赴宴入水救助落水女子这般的流言。
众人吓呆了,一时来不及反应,眼瞅着令曼倒去,而此时离得最近的向家姑娘眼前一黑,忽而怀中软玉温香,原是宝知也被踩着外帔,行礼起身时也歪斜了,恰好撞上令曼,可巧把她撞进向姑娘怀中。
宝知捂了捂额头,歉意不已:“妹妹失仪了,冲撞了表姐,还请表姐宽恕!”
令曼方感脱险,惊魂未定,心中庆幸哪里会怪她:“不碍事,不碍事。”
有人松了口气,有人咬牙切齿,心中暗骂坏事狗。
众司女知刚刚险些酿成大祸,这会齐齐跪倒,口中不住求饶。在场多是未及笄且在相见的姑娘,倒也不好发作。
而有人衣衫脏了边,有人满头大汗,怕是不好如此拜见郡主,便先遣人去通传。
可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