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近无父无母,王府孙辈又多,哪里看顾得到我。且既无学识样貌、亦无家产,哪个好女子跟了我便是害了她。”
世子道:“好兄弟!千万别说这般子丧气话,若是你无学识,那我们便是未开智之人,便是最苛刻的姿山夫子也夸你洞察世事,文章入木三分!”
他难得微微一笑,带着些揶揄:“若自认无貌,何处得来白缊书院‘温润公子’之称。”
邵衍抿着唇,一幅谦让未逞。
“好了好了,知道你向来严于律己,”世子用手肘撞了撞他:“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过些日子我府上要作百花宴,请的也并非全是世家勋爵之女。到时我给你送请柬,你也一道来看看,终归是王府公子,总会有相貌家世相配的女子。”
他虽不喜长泰郡主,但邵衍人却不错,故而两人结交。
他也须承认,若不长泰郡主,邵衍难能来书院读书。
邵衍垂下眸,像是思索了一番,抬头后感激道:“多谢松淇兄,处处替我着想!”
二人另取话茬,气氛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