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我娘生前握着的佩剑下,也是你的造化,便宜你了呢。”
宝知现在非常的兴奋,过了那会第一次杀人时的惶恐与震撼。
她真是天生的恶人。
何其酣畅淋漓!
九年!整整九年!
每日每夜的痛苦与恐惧。
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圆满!
不枉费她同郡主、太子与南安侯这一年来的布局,虽然在这紧要关头险些被变数压得出错,总归是圆满了!
结束了。
一切都该结束了。
经历了一场磨难,又见平日里不显山不显水的女子杀人,元曼心有余悸,这会捂着自己的衣口,忍不住大声哭泣。
宝知却未看地上哭泣的美人,看了眼面无表情的三人,心中一动。
她弯下腰,直接给了元曼一巴掌,扇得元曼歪了头,咬破了口里的软肉。
“蠢货!坏了计策!”她疾言厉色得很,硬叫元曼生出恐惧。
这梁宝知是不是杀红眼了,要拿她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