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后,勇敢破土,同默默守候许久的匠人相见。
这种感觉之于宝知实在是奇妙。
他们之间不再是一方居心叵测,一方浑然不知。
他知道她前头利用他,却不怀疑她对他的心境。
邵衍主动坦诚自己的失望的举动阴差阳错地正中宝知的心境。
她从未同旁人提起,实际她最不喜亲近之人没缘由变了态度。
死也好歹告知一声。
两世为人,总因自身的条件,只有她挑拣为先,故而她虽未显露,却也是最为心高气傲。
是的,是她做错在先,却恨恨他不肯轻易轻拿轻放。
她须承认,自己是羞成怒才先将他定为喜怒无常,定不会原谅自己。
所以中了这等下贱招数,心中便是冰冷一片。
俯趴于竹林小径时她已做好最糟的打算。
不错,受灯塔二十世纪的性运动影响,这股解放性观点或多或少地拓宽现代人对于性的保守程度。
宝知可以说出一堆大道理,可是听见愈来愈近、愈来愈焦急的脚步声,她还是惊恐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