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的衍公子,倒是因为是长子、侄子外甥的师兄,故而谢四爷也被孩子们引着见过几次。
前会外头风言风语,叫谢四爷摩拳擦掌地候着这不知天高地厚妄想摘下他们家这朵花的小子,可暗中探着心虚地发现好似是自家孩子正吊着对方玩耍着。
有些开放些的高门寡妇外头置屋放些清秀或是健壮的男子玩乐,谢四爷听过见过,他本是瞧不上这些男子,可这行径按到宝知身上,他反而踌躇。
姑娘家……许是快到了及笄之年,也是正常。
可这担忧与日俱增,恐宝知被骗了,恐宝知被欺,却见母亲同大哥毫无阻拦,只得私下打听。
过往乔氏不管他外头的事,只一心一意相夫教子,处理四房事物,帮衬侯夫人接待侯府来客,自前年,也增了项任务——每夜睡前夫妻谈话听谢四爷嘟囔这个邵衍。
要乔氏看,她家的宝知自是哪里都好,可世上四角齐全的男人又如何寻得见。
宝知可不是傻乎乎的宜曼。
故而今夜夫妻敦伦两回后,她推了推有些贪得无厌的男人。
谢四爷粘粘乎乎地吮吸着妻的后颈,含糊不清地询问。
乔氏只慢条斯理道:“当初你替妹夫埋下的女儿红想来过些日子便可知道滋味了。”
谢四爷一僵,长吁短叹了一夜。
第42章 庄子
当下虽已近深秋,日头下却也热得慌。
垂花庄子上的婆子管事在庄头与他婆娘的指挥下忙得脚后跟打后脑勺,边上庄子的下人送来庄头借的木椅,拽着捧水路过的人问道:“早听你们这咋咋唬唬半月,到底是哪位贵人要来?”
这是梁家的庄子,可家主早仙去了。
垂花庄上上下下可被庄头敲打过,任凭旁人怎么问,都似锯了嘴的葫芦,只说“不知”,只叫来者心中暗骂:嘴里塞了茄子不成。
惠娘在马车内不紧不慢地斟着茶水,与之相比,敏娘时不时火急火燎地掀开帘子询问那前头戴着帷帽的身影。
“姑娘可晒着了?”
“姑娘可口干?”
宝知晨起心口如揣雄兔,扑腾得厉害,在敏娘这般关心下,反倒不慌。
出城门不过二里,她便摘了帷帽,肆意地纵马奔腾,沿着大道,将后头那华丽的宝盖马车远远丢下。
山坡上做活的百姓听见呼啸的风声伴着马蹄的哒哒,把眼望去,只见那高鬓骑服的贵人一路扬尘。
过了一个岔路,便是禽云岭。
宝知却放慢了速度。
这是二人亲密后第一次相见,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