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由未来的主母做主,你倒心急,把里头打理好,待日后邵夫人过门了,可就轻松。”
邵衍知好友的性子,也不恼怒,反而请教道:“你可知现下姑娘们最喜欢什么玩意?”
周家未分家,一大家子热热闹闹:“我听我堂妹道,现下她们小姐妹喜从滇州流传来的小花样,就是将鲜花晒干后在纸张上压实,制成花信笺。”
“姑娘间就爱交换信笺。”
这确实一股子清爽文雅,可宝知不像是会喜欢这般花样的人。
邵衍想了想:“既是滇州传来的,商人重利,自然会运送滇州的花至京城贩卖,我不若寻这些新奇的花来制成花露。”
周席玉细想,不住鼓掌:“好你个衍公子,平日里温文尔雅,为人端正,却不想在风月事中有如此七窍玲珑心!”
好在早读时间恰好结束,这句调笑含含糊糊,却也没引起关注,倒叫前头的晏非白紧张不已。
他一结束就蹭然起身,疾步而至:“阿衍,我有话要同你说!”
周席玉奇道:“你怎么,发癔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