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末端绽出玉色,向上延伸,不过须臾,竟白了半截,诡异无比。
季律光视若无睹,起身道:“如何?”
霄望散人抬头望向他,萦绕于男人周身的光晕本该如寻常凡人般浅淡如雾,现下只有一层浓郁的黝黑。
可霄望散人还是选择帮他。
即便这是逆天而行。
他低下头:“左边这张是魇困阵,所需三由。其一,将施者的鲜血粘于受者;其二需将受者的毛发缠于符纸;其三,将施者鲜血染于布袋,将处理得当的符纸放入布袋,随即燃烧。”
“受者便会在梦中为内心深处欲望所困,魇迷其中,呼吸骤停。”
季律光轻声一笑:“好,很好,非常好。”
他正要伸手去取,却被一拂尘所挡:“你意欲施于蛟龙,可是逆天之举。”
男人面色不变,拂开便取:“那又如何,我亲手所杀的父亲毒杀龙子,还不是逍遥数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