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云都不敢抬头看景光帝的反应。
男人也惊得说不出话,许是那张脸描绘得太像她了,让他不自觉多了几分耐心。
邵闻璟放下笔来,向来面无表情的脸色出现了疑惑与不耐:“不是人人都可以既要又要。这是要有资本的,你有什么呢?”
这话讽刺得很。
袅袅伏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即便肚皮发紧也不敢抬头,听到这话,如被雷击中,一时忘了尊卑抬起头来。
男人很英俊,比她见过的任何男子都要英俊,有时她不清楚,那王府的公子在邵闻璟身边被比得一无是处,梁宝知如何会选那人。
是,她一开始贪图美色同荣华富贵。
这不是人之常情吗?她不过是慕强罢了。
可是她不能不爱他。
会爱上邵闻璟不是同饮水用食般自然吗?
他这般好。
更是那晚,他喝醉了来,无人时握着她的手,即便她知道是透过这张近似的脸去思念另一个人,可是他昏睡在她怀里,像个坏脾气的小孩,那般倔强,她的心塌然软了一片。
这是整本书最强的男人,是所有人都崇拜的人,这般脆弱。
她心中的怜惜不住的翻滚。
即使他早早的,且无时无刻地传递一个信息:他不可能给她爱,即便是宠也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