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似是回忆过去,郡主娘娘的神情也温和不少,可还是坚定道:“还是预备着,难不成叫宝丫头三回门时还要回侯府不成?往后她出去赴宴时可就难处了。”
话以至此,南安侯只得应下。
宝知悬着的心这才慢慢回落。
这事只需南安侯点头,便好办多了。
见场面尴尬,杨夫人道:“我记得梁府同乔府都在西市,宝丫头也可常来同我说话。”
宝知起身敬了杨夫人一杯酒:“正是,就怕舅母嫌我聒噪。”
郡主娘娘大笑:“那你可要多带些吃食,怕是叫你在门口多站些时许!”
杨夫人喝了酒,人面如桃,红着眼角,声音也响亮不少:“哎哟,还是郡主娘娘神机妙算,我还未使出来,就被戳破了!”
乔徽鸣笑道:“这又如何?宝妹妹莫怕,到时我引你,家中东门可偷溜进去。”
说说笑笑间,年便无声无息结束。
谢四爷的兴致很高,回院子时仍是双眼发光,絮絮叨叨的,侍从忠诚地保持沉默不语,只有乔氏耐心地一句一句回应。
“哎,家里整整齐齐的!连最爱酸人的二嫂也不说烦话!”
乔氏笑道:“又胡说,不许这般说二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