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原因。
邵闻璟很忙,即便现下已近晚膳,却见紫宸殿口往外三三两两的朝臣。
此外,不时有太监捧着奏折文书进内进出。
宝知坐在殿外,也不饮茶水,只做做样子将唇贴一贴杯壁。
不过须臾,就见景光帝身边另一近侍见桥从祥云罩里转出。
“县主大喜。”
宝知起身回礼:“多谢掌印。”
“陛下这厢稍得空,县主请。”
宝知亦步亦趋,垂着头,不去看满架的文书,一入内便跪下道:“臣女梁氏问陛下安。”
她今日未着鹅黄,想来是避讳今上,只着件青金石长袖礼袍,这样稳重的颜色,不像姑娘家,反而似是初次担任宗妇的新娘。
邵闻璟心里突然一痛,低声道:“起来吧,赐座。”
宝知只肯坐一小段,像个木讷的傻子,邵闻璟问话才肯说一句,旁的都憋在心里。
她太防备了。邵闻璟心中轻叹。
循序渐进,徐徐图之,不能逼太紧。他在心中告诉自己。
“你可还记得我们一道在文州时遇到那中山狼案?”
宝知如临大敌似的,起身回话:“臣女不敢。”
左一句不敢,右一句不知,听得邵闻璟心底翻腾起一阵烦躁。
她把自己躲得这般远,连同他粘上一丝联系都不肯。
纵使邵闻璟想诱惑她,细水长流地培养些暧昧气氛也不成。
可他忍住了。
他心中无奈道:能叫当今天子包容的女子,除开她也没有旁人了。
景光帝耐着性子,只叫她坐下:“那富户之女嫁给城西秀才郎,不想却是个恶人,可父母病逝无人做主,底下弟弟妹妹又小,若不是那时你同朕恰好经过,救了她的丫鬟,这事自然无人知晓。”
宝知敷衍道:“陛下大善!心系百姓,实乃我大盛子民之福祉。”
邵闻璟看穿了她的心思,进一步挑开话头:“梁大人梁夫人早逝,便是南安侯府有时也鞭长莫及,若你们姐弟二人有爵位傍身,或多或少不叫人轻贱了去。”
他又道:“这几日,朕封爵赐封号的旨意下达众多,混杂其中,也不过引人注目。”
这般善解人意,叫宝知不住讶异地抬头看向案几背后的男人。
他莫不是被夺舍了吧?
直面圣上为不敬,她回过神来即刻低头,喏喏应下,嘴里翻来覆去便都是那几句漂亮话。
只是低头速度太快,错过了男人眼中少有的缱绻。
那般不加掩饰。
他不可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