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那放松总是一阵一阵的。”
“三回门时,我们候在梁府正堂,我提心吊胆,怕你蹙眉,更怕你装出一副快活的模样。”
她轻拍胸膛,宛若苦难下咽:“好在你没错眼,你姨父也未蒙骗我。”
“现在看来,便是心底里有七分阴鸷都被融去六分。”
作者有话要说:
久等了米娜桑,爆更,本来纠结要不要弄成两章,可是感觉一章更连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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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修文的时候纠结半天,还是打算分成两章= =,
第66章 驻春园
我变了吗?
宝知问自己。
她不再阴测测地站在最高处冷眼打量局内众人,不再先行一步避开来人来事,不再先行一步将自己从人际关系中剥离出来冷静判断交往过程中的得失。
这是好事吗?
也许吧……
宝知辗转反侧,不得一丝睡意。
短短一月,她尖锐的警惕竟有些许温情的味道,且是她心甘情愿地沾染。
没人逼她,也没人能逼她。
她就这样有意识地倾入温柔的海藻之中,放纵自己清醒沉沦。
半梦半醒中被唤醒,几分恍惚是否入梦。
谢四爷与乔氏早坐于正堂上首,和颜悦色地同人说话。
乔氏见外甥女晕红着脸颊慢吞吞走来,同下首男子道:“不是你来早了,是宝丫头睡迷了。”
宝知满目含春水,只往前一觑,邵衍便被女孩潋滟一眼看得脊背发酥,起身笑应:“是容启来早了,与其候到下晌戏台相遇,不若先来接县主。”
谢四爷道:“自家人里还唤宝丫头县主,忒见外些。”
丫鬟早早端上消暑的荔枝绿豆汤,宝知灌了口清汤,黏糊的思绪逐渐落入实地。
乔氏知晓新婚时夫妻粘乎劲,所谓「接」不过是借口同妻一道处着。
她见宝知耳廓红云未退,便道:“扶摇院左处的驻春园花开得正好,你们少年人腿脚好些,替姨母摘剪几枝,刚好配上房里新得的葵口瓶。”
谈话间,宝知早从午后懒散中苏醒,击掌道:“这不是巧了嘛,摘花种花容启最是得心应手!”
乔氏故意逗她:“你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莫要落的雷声大雨点小!”
宝知似是种得绝世昙花的农匠,受不得旁人有半分怀疑自家花种:“姨母也知我自小便「辣手摧花」,可现下邵府半数为王府移植而来的花树藤蔓,皆是容启亲手培育。”
「辣手摧花」一语双关,叫房内丫鬟捂嘴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