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冲天的客船上,成安官道颠簸的马车上……
更是,他面上一本正经,嘴上却软了声,说是顺手,实则怕是想了好久的小字。
呼……
帝王之爱,只万里江山可争旖旎。
你争我抢,明争暗斗。
现在看来,原来这么简单,竟叫她斯文攫入怀中。
坦白而言,宝知很喜欢此种收割成果的途径。
一层,结果指向的主体并不坠她的位。
说破天,抛开所有外部的社会属性,单单提出邵闻璟三个大字,哪家公子能艳过那张玉质金相的香皮?
便是另辟蹊径,可往跟前一站,斯人如圭如璋,只独一份。
二层来附着,在封建阶级社会,没有人能越过一个有实权的帝王。
更何况权力带来的参照落差感便是禁宫外一圈护城河里的虾米都能磕牙三天三夜。
三层,她无须怒目圆睁,无须面目狰狞,只对来事,便得到了。
没想到,真叫她得到了。
轻轻松松。
她得的倒体面!
这么容易就叫她得到,看来,他也不过是寻常男人罢了。
她亦然成婚,更是弟媳。
如此想来,真是下作而卑劣。
宝知脑中翻来覆去,将他的行径连同他这个人又咂摸吮吸过一阵,随后索然无味。
只如咬去果肉的梅子核,起伏脉络里留下甜丝丝的回甘,可种子的脑袋尖得很,稍有不慎,便将丁香舌侧划出一个小口。
血争先恐后往外冒,垂下的牙尖一戳,阻断了一端,呆愣愣一阵后,流得更凶。
屋内丫鬟敛声屏气,只听见县主姐弟二人有说有笑。
大丫鬟时刻用余光掖着案几上滚茶的水位,垂首上前斟水,无意瞥见女孩黛发间嫣红。
喻台便见姐姐凝视着探入窗前的的檀褐枝,鼻腔中溢出几声轻笑,随后露出一排细白的糯米牙。
他只觉姐姐这个神情既是轻蔑又包藏几重得意。
“姐?”
宝知骤然从思绪中抽离,发觉心境泄露几分,用扇掩面,另取话茬。
“不大选,宫中人少,倒也安静。”
“非也,”喻台竖起食指,煞有其事地摇晃:“小殿下爱笑得很!我同陛下每去时,站在未央宫外殿都能听到。”
急转直下,蓦然而生的畅意只在此话间落得稀碎。
直至现在,宝知真切落实了一个事实——邵闻璟不仅是一个男人,更是一个父亲。
父亲这个身份在心念电转之间将邵闻璟推到另一块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