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斜抬桃花目,恰同太监对上眼,水光流转,令其战栗不已。
难不成……县主杀红了眼?
他小时也曾听人说战场上的将士初次杀人易是敌我不分。
太监纵使害怕,目光却被施了仙术一般,无法移开,只得呆愣于原地。
看那县主反手握剑,往脑后一扬,流光溢彩的宝剑便势如破竹直冲太监面门而来一般。
吾命休矣!
太监终于找回力气,颤抖着闭上眼。
“啊!”
却不想,疼痛并为如预期那般袭来,即便是惨叫声也只在耳畔响起。
怎么回事?
他疑惑睁眼,低头便见被长剑钉于地面的歹人。
那剑自眼眶而入,只抵着颅骨,钉入地寸许。
太监只觉自己死了,又活了一场,跪下哭着道谢:“县主大恩大德!奴才!奴才当真做牛做马不得偿报啊!”
宝知只轻抽回剑柄:“你是……黛宁宫的内侍。”
“是!是!县主好眼力!”
“这孩子是?”宝知指了指侍卫手中的襁褓。
太监脸上的泪说下便下:“呜!这是小殿下!还请县主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