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戈者前其鐏。”
“鐏鐏。鐏鐏。”
他喃喃复数几句,笑道:“好!鐏,金器尊也,既为礼器亦为戈器。好!竟想不出比此更好的小字!”
邵衍很是欣喜地赞扬了一番泰山大人与泰水大人学术底蕴深厚,同时也提出疑惑:“姨母竟也不知。”
宝知面不改色心不跳:“小时候的事,便是我也是现在才想起,姨母无忆也是寻常。”
邵衍并未多心,只在心底默念数次。
鐏鐏。
鐏鐏。
这个名字世上仅他们二人知晓。
他撑起身,弯着凤目,笑眯眯唤道:“鐏鐏。”
宝知伸手搂住邵衍:“嗯。”
前世如梦,她竟不知那是否为幻想而现的桃花之境,兴许从今往后,世上只有一人知晓这个名字。
因是有他,她便再也不是孤魂野鬼。
作者有话要说:
删减术!启动!
第82章 伥鬼
垂花庄上次送来的走地雉很快便化一箩筐的彩羽。
陈氏刚回庄不久,便打发了人送信。
宝知将底下那封安置于箧屉,只待邵衍回府,自家顺手就拆开上一封。
倒也没说旁事,不过是庄子上什么都不缺,每日念佛听经。
等到最后一张时,婆母犹犹豫豫留下一句“宝儿向来心软,而小衍生性固执,有些事上切莫迁就他,看顾自家身子才是正经”。
宝知舌根抵上上颌,“啪”一声,将信纸倒扣在腿上。
“嗯?县主可是又头疼?”惠娘进门见宝知双颊通红、桃目含水,以为她又着寒。
宝知干笑一声,装作无意,拿着信纸上下扇风:“没…许是太热了。”
惠娘今日还穿了夹棉的外衣,一听更是慌张:“啊!了不得,怕是燥热!”说罢便要婆子将熏炉挪出去。
宝知忙制止,再三保证,且在惠娘的注视下喝了两碗话梅偎小吊梨汤才叫其放下心来。
外出而归的邵衍无知无觉,喜笑颜开地赶回来陪宝知用膳。
“听说今日母亲寄了信来?”
“对。娘寄了两封,指给你的那封落奁里头呢。待会你若得空便去读了,明日我们一道回。”
邵衍却顾左右而言他,嗯嗯半天,一听就是随口糊弄,除却辖菜,目光便时不时落到宝知脸上,好似饿了多日的饿狼于林间觅食时偷觑溪畔饮水的小鹿。
被他觑几眼,本被几碗梨汤压下的燥热复节节攀升上女孩的后背。
宝知回想起这些日子几近日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