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抓住我的□□还能控制住社会主义的心吗!放开我!”
好似有一位天外飞仙立于众人之上,怜悯看着底下的闹剧。
别看我别看我别看我别看我……
她感觉浑身被炙热的目光封锁,又是另一阵声音在耳边、在脑海里呐喊。
真可怜。
“你是谁!我不可怜!你是谁!”
真是悲惨。
“滚啊!是谁在说话!”
她带着哭腔,装出一副强势的模样,实则无助地扬脸,满面泪痕,祈求冰冷的空气能够给出答案。
她威逼,她哀求,她利诱,她愤怒。
挣扎了许久,像是跑了数千里的良驹,颤巍巍地酸了手脚,最后戚戚垂下头,泪便从眼角顺着鼻梁一路向下。
那似是得了疯病的美人用声息不住重复。
“美好的事物总是短暂的。”
“美好的事物总是短暂的。”
……
老太医祖上便是杏林世家,身经百战,只一心一意号脉,末了正要禀报,便见男人摆了摆手,做出外请的手势。
老太医心中了然,原是那本挣扎不已的女子复陷入昏睡。
“姑娘盖是前儿落水受寒,热毒入脑,所以神志受损。”
“可是会恢复?”
老太医斟酌道:“这,老臣说不住,许是下次醒来时便恢复,许是……许是不会。”
上首的男人指出二指,轻轻点案:“她落水后头次醒来便神志不清,为何服药后便陷入昏迷,醒来后便目不可视?”
老太医急得满头大汗:“那陈医女开的药方臣瞧过,中规中矩去风寒。医书记载,五感相通,许是姑娘受了刺激,热毒攻心,伤了五脏。”
男人心中一痛,呼吸也放慢。
老太医想到来路上屋檐下的白灯笼以及来往丫鬟小厮身着的白孝服,心中也能自圆其说。
男人道:“依老大人所见,该如何用药?”
老太医道:“依臣之见,不若荣养着,待温补去火的药用个四旬,想来姑娘便能复明。可这疯症……还请陛下恕臣才疏学浅。”
“可有法子令她永远记不起往事?”
此话犹如晴天霹雳,将老太医长袍下的双膝击得瑟瑟发抖。
“有……有是有的,只是用药狼虎,怕是损及根脉……”
男人却转问:“南安侯如何?”
老太医暗察其神态一松,自家只做不知道:“侯爷腹部刀伤起了疮,还需再看。若是过了明日还是肿胀,臣等便预备着割去红疮,若是顺利侯爷便会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