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不住冒冷汗。
宝知倒吸一口冷气,忙丢开刀,将身上的大氅扯下,几步上前披到邵衍身上。
“这是做什么,我还能飞了不成?”
邵衍扶住妻的薄肩,红肿的凤目一时看不出漂亮的形状,只勉强一弯:“哪里能让你做这样的粗活,快些放着我来。”话毕便要接过她手中的水瓢。
宝知轻笑一声,有些强硬地将他推回正堂。
待到锅中热水沸腾,她自行随意洗漱后又舀了些许同盆中冷水掺和,端回正堂。
邵衍一面抚平翻起的衣领,一面走出内寝,便见妻在一旁教授儿子如何洗漱。
见他出来,宝知先端了杯清茶给他漱漱口:“虽然我知晓我素来太过严厉。可如今,你可不能一味宠着孩子。”
邵衍只好避开儿子求助的目光,温吞吞地洗漱一阵,望着水盆上漂浮的一缕一缕氤氲,有些苦涩道:“若非是我,哪叫你们娘俩落到如此境遇。”
如安安般的龙子皇孙,哪个不是锦衣玉食,仆役成群,不说仪宾出游,小到房内洗漱皆是丫鬟婆子精细伺候着。
纵使是在江越小县,安安也是高院里的知县公子、县主之子,身份何等尊贵。
更不必谈自小锦衣玉食的梁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