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更精致的衣袍,且取了要外出才穿的鹿皮靴来。
“这……你要带着安安出门拜访?我怎不知有人下了请柬。”
话音刚落,他后知后觉。
乡土人家,哪里有下请柬相邀的惯例,隔着篱笆呼唤声便是客请的号角。
竟在他不知的地方,宝知便结交了好友?
许是昏天暗地的缠绵数日,他以为自己早日融入了她的血肉之中,乍然才知晓他也并非全然了解妻,一时有些失落。
宝知重新上了口脂,很是温柔地望了他一眼,复伸手将邵衍歪了口的披风重新调整,忽而没头没脑道:“无论如何,我们一家人终究是一同面对。”
邵衍心中一紧,正要追问,便听大门外传来礼貌的叩门。
“邵郎君、梁县主安在?”
邵衍浑身一僵,吐出一小口浊气,转身拉开正堂门阀。
屋内众人便见一人高的木篱笆上端影影绰绰露出来者的发髻,除了那一声问候外,连一丝呼吸都不得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