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太子好似这会想起自己将小辈留下:“瞧,本宫只顾自家。”
那细腻到极致、甚至瞧不见皮肤纹理的虎口便悠然滑入邵衍的视野当中。
“来吧,尝尝看?”
“不必了!”邵衍快速答道,脸色都白了几分。
发觉自己反应太大,他勉强弯着唇角找补:“想来这器物是殿下珍爱之物,晚辈惶恐,不敢僭越。”
宗太子了然。
倒聪明,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不是的。
对于这孩子而言并非什么好东西;对于他这样活了数百年的怪物而言,便是上乘的补品。
说是陪主君用茶,实则是顺势配合宗太子,将宝知遣出去。
那么,他要同自己说什么呢?
邵衍心中既牵挂妻,又想着小儿,且要分出一心来思索这仙人目的,还要尽可能少吸入甜腻腻的烟气,倒把自己急得额角冒汗,舌根躁热,下意识端起面前的茶盏便要饮下。
“珰”
只听一声脆响,邵衍举杯的手便滞停于半空,递出一探寻的目光。
宗太子收回烟枪,慢条斯理地长长吸食一口,徐徐吐出白圈。
“粗粗算来,你也该唤本宫一声世伯。本宫好歹看顾你些许时日,有心指点你一番。”
他放下烟枪,双膝交替,挺直肩背问道:“美好的事物总是短暂的。你是否愿意倾尽全力,只为叫短暂的美好停留在手中?”
话语间,清风拂过,将主君披散在肩头的银丝带起,宛若白羽张翅,悄然爬入檐下的暖阳中熠熠生辉。
真真是神仙下凡,令邵衍褪去不安,回以真诚。
邵衍放下茶盏,缓缓开口道:“晚辈本是孤苦之人。若非我妻,想来便是浑浑噩噩一生,待到知天命之际,或因言行不当叫贵人乱棍打死,或流落赌局酒肆潦倒而亡。”
“三生有幸,竟能叫天际的珍宝落入我的心口,令废人起死回生,也习得教化。”
“某衍志不在高殿,纵使美好的事物短暂,可人生亦短矣。只求做好份内的差事,守护妻子。”
说到这,他苦笑一声:“话虽简单,却叫我拼进全力也不得。”
宗太子进而追问:“哪怕逆天而行,同高殿相争?”
邵衍点头:“哪怕付出生命。这桃源是世伯竭力也要守住的珍宝,而妻子便是晚辈要守护的珍宝。”
宗太子笑道:“年轻人在情情爱爱面前,总是这样一股气往前驱使。便是三分情,在大吹大擂下也化作九分。”
这便是笑邵衍一时间感情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