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天呐!”
……
在惊呼声中,那蓝衣人侧滚几步便稳住身形,将紧紧绑在胸前的孩子托在臂弯内。
宝知长长吐出一口气。
方才看见蓝衣人胸口前那张迷茫的小脸因快速下落而变形,她的心都提到嗓子眼,现下耳后血脉突突奔腾,只觉好似死去活来了一场。
宝知将目光从宗太子骤然放开的右拳上移开——紧张的人也不止他们夫妻二人
可人群又一次发出惊呼,只见那蓝衣人快速将手中的孩子扔向邵衍,随后弯腰捡地上混杂泥水的散雪,抓一手便握成一个扁扁的雪块,一个接一个砸向邵衍的双腿。
那哑巴身形高挑瘦削,穿着质地上乘的衣袍,若是细瞧,定会发觉同宗太子身上如出一匹;他并未束发,长及膝盖的长发便这样狂放地披落在脸上,在动作间偶然露出庐山一角,可便是这珍贵的一息空隙,也被男人布满半面的青须遮挡。
唯有那狭长的眼睛明亮得不像话,死死盯着邵衍的脸。
哑巴好似很厌恶他们,口中不断发出嘶哑的声音,手上动作也不停。
每一击后他便发出一声吼叫,好像竭尽全力要将心底的声音抠出,叫世人都能听见。
邵衍并未感觉疼痛,只是将接到手中的儿子紧紧抱住,狼狈地背对着来人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