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可巧路的另一头来了一行人,正是宝知与邵衍。
“阿娘!爹爹!”
安安冲了过去,却被爹爹先截入怀中。
邵衍笑道:“走了,我们回家吧。”
路上,邵衍问安安:“安安想去庄子外边吗?”
安安道:“外边?”
宝知道:“那安安愿意在庄子里再住一段时间吗?”
“那爹爹和阿娘呢?”
宝知笑盈盈道:“安安在哪里,爹爹和阿娘就在哪里?”
安安快活道:“那我听爹爹阿娘的,爹爹阿娘在哪,安安就在哪。”
宝知伸手接过安安:“安安已经是大孩子了呢。看来,已经有大哥哥的模样了。”
安安睁大了眼,有些失落:“可我没有小弟弟小妹妹,怎么做大哥哥?”
宝知顶着邵衍惊喜交加的目光,亲了亲安安的脸颊:“等过几个月,安安就会见到弟弟妹妹了。”
第98章
黑夜浓如泼墨,铺天盖地笼罩一条宽河。
河的左侧是接连的悬崖,抬眼望去,万丈高的崖顶与黑夜融为一体;河的右侧是一片树林,枝干叶片层层叠叠,零星有动物掠过的声响。
很快,寂静被打破。
如此宽阔的河道,孤零零显出一条渔船。
穿着血衣的男人抓着破口的船桨,一面划着,一面同船舱内细语几句。
只是追兵虎视眈眈而至,已容不得他分心。
后头七八只小舟行驶如飞,眼见就要追上渔船。
领头小舟上的男人突然发出指令,各舟即刻停下。
众人影影绰绰看见前方渔船内的零星的光点,以及隐隐传来的自言自语。
“鐏鐏?”
“说句话好吗?”
“是太冷吗,为什么闭着眼?”
女人浸泡在血泊中,下裤被血晕染得发黑。
她侧卧着,手轻轻搭在高耸的腹部,好像睡着一般,可心口早已冰冷。
到死都未发出一声痛呼。
河面上与树林里皆是死寂。
“可怜安安了。”男人抱着妻,无声盯着船舱顶部一处裂缝,盯至眼角眦裂,忽而发出一声喟叹。
“大人!”小舟上一人发出惊呼,不等近前,只一霎时,渔船便被冲天的火焰吞噬。
一行人匆匆靠近渔船救火。
说来也奇,一阵大风骤然自谷口而来,平静的河面骤然汹涌起来,将小舟冲得七零八落,追兵有的被击落水中,有的当场被击晕,昏死在舟上。
如此热闹,火声、